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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缄爱国主义精神是怎样培养出来的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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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缄爱国主义精神是怎样培养出来的(一)

---管成学

一、苏缄的爱国主义精神是怎样培养出来的?

我讲的题目是苏缄的爱国主义精神是怎样培养出来的?这就要讲到“芦山堂三杰”是指苏绅、苏缄和苏颂。苏颂的成就最大,职位最高,影响最广。他一人独得七颂世界第一,是伟大的科学家。他发明水运仪象台,在英国南肯辛顿科学博物馆,  在日本诹访湖时间科学馆,在台中科学博物馆,在北京科技馆正在向人们展示。他是宋哲宗的宰相,位极人臣,他写的诏书奏议被我们集成了厚厚的一本书,他又是一位政治家。他写过十种书,有五种流传到现在,他又是伟大的文献学家。我们中国苏颂学术研究会已经出版了二十几种研究苏颂的书,他已经为中国和世界人们所颂扬,他正在用他的科技成就福泽着中国和世界。

苏缄虽然不想苏颂那样广为人知,但是,他在历史上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我们用两年多的时间收集苏缄的史料,编写了《苏缄史料汇编与评析》一书。据我们的不完全统计有12种史书记载了苏缄的忠烈事迹。在福建、浙江、台湾都有以苏缄为始迁祖的《苏氏族谱》流传,在南宁、泉州和苏缄任地方官的州县有多处祭祀苏缄的庙宇。最近两年,我就参加了三次苏缄的纪念活动和学术会议。台湾苏氏宗亲总会理事长苏信吉是苏缄的直系子孙,他与芦山堂理事长苏清祥联合举办了苏缄999周年华诞学术座谈会,从台湾到泉州、石狮、龟湖等地,追亲祭祖。

在现在的晋江市龙湖镇有祭祀苏缄的祖庙,祖庙的三个大门都漆以红色,象征着苏缄率全家三十六人贱血殉国。

像苏颂这样伟大的科学家,像苏缄这样的满门忠烈的民族英雄是怎样培养出来的呢?这就要讲到芦山堂伟大的教育家苏绅了。苏绅是苏颂的父亲,苏缄的哥哥。苏缄、苏颂都从小就在苏绅办的私塾里读书,在苏绅的培养和教育下长大。苏绅亲自教育他们背诵《尚书》《孝经》《论语》,亲自手写《中庸》让他们背诵,为他们出天文历法的考题《夏正建寅赋》让他练习进士的考题《斗为天之喉舌赋》等,造就了苏家伟大的科学家苏颂和千古不朽的民族英雄苏缄。

苏绅(999—1046),字仪甫,又名庆民。他是庐山堂五世祖,承上启下的桥梁。苏绅上承苏益、苏光海、苏祐图、苏仲昌、仲华、仲周之勇武精神和文德教化,注重对子弟的培养和教育,他开创了庐山堂家族办学的历史,在无锡、洪州、京师南岗私宅创办私塾,请聘请乡贤万君特和一代名流黄聱为塾师,请郡进士华直温、闵从先和儒学名士李觏做苏缄等子弟的陪读。有学富五车名师的讲解和指导,有一批才俊之士的研讨和切磋,苏绅办的私塾很快出了苏缄、苏结、苏颂三位进士和苏绎那样博学多识的大师。

苏绅不仅培养自己的子弟,他请的塾师和陪读许多人成了宋代的名流。李觏留下了不朽之作一《周礼致太平论》、《平士书》、《礼论》,他的学生又把他的遗著整理为《退居类稿》《皇祐续稿》等呈送宋神宗。他的学识得到宰相范仲淹的赏识,推荐为太学说书。刘原父(名敞)庆历进士,后任扬州知府,英年早逝。刘贡父(名攽)深得司马光的钦佩,被聘为《资治通鉴》的主笔,专撰《汉史》。

我们称苏绅为庐山堂伟大的教育家,他是当之无愧的。他开创了庐山堂家族的鼎盛时期。

(一)苏绅对苏缄苏颂的言教与身教

芦山堂是一个大家族,是宋代闽南的望族。苏绅考中进士并任官,把这个家族推向了鼎盛时期。
    宋真宗天禧三年(1019),翰林学士钱惟演知贡举,苏绅中进士。第二年,任广西宜州推官。宋仁宗天圣元年(1023),苏绅改任湖北安州军事推官。刺史苏缄八岁,跟随苏绅开始读书。天圣二年,苏颂五岁,苏缄九岁,苏绅为两人口授《孝经》,命两人背诵古人和宋代的诗赋。苏颂在他的《家训诗》自注中说:“我生五岁,先公口授《孝经》,古今诗赋皆成诵。”这是苏缄、苏颂接受传统文化教育的开端。

天圣五年(1027),苏绅因母病逝居扬州守丧,仍不忘对苏缄、苏颂的严格教育。苏颂在《家训诗》中说:“又令从诸父教学,不数年而诵《五经》,习《尔雅》,知声律。”

其诗曰:“我昔就学初,髫童齿未龀。

严亲念痴狂,小艺诱愚顿。

始时授章句,次第教篇韵。”

“诸父”是苏缄、苏结、苏绎等几位叔父与苏颂一起学习,互相切磋。

苏绅对苏缄、苏颂的教育,不仅是读儒家的经典,还让他们接触社会,晋见社会名人。如天圣七年(1029),苏绅调京师,带着苏缄、苏绎、苏颂等,在翰林院有机会见到了盛度(字仲谟)学士,盛度以省试考进士诗,令苏缄、苏颂试作,他们即时成诗,受到盛度的夸奖。

苏象先在《魏公谭训》卷三中记载:“祖父(苏颂)十岁时,从曾祖入都调官。诸公往还者,皆一时之名士,见祖父皆异目,时盛仲谟学士面试省题诗,立成,甚见称赏,期以远到。”

(二)苏绅为苏缄、苏颂请陪读

苏绅对苏缄、苏颂教育的另一特点是招名人做陪读。苏颂在《次韵致资政华殿丞怀旧见寄》诗中,自注曰:“天圣中,先人宰无锡,吾生十二年矣。”又曰:“初为举业,与宣卿接陪砚席,不以年辈辽隔,议论无间,蒙益尤多。”又在给华直温写的墓志铭《殿中丞华君直温(宣卿)墓志铭》中说:“天圣末,我先君宰无锡,君与其从弟直清,同以文章为贽,先君一见大加赏异,留君门下,使汝从其游,因得接砚席,习文史。君性至勤刻,所阅书传皆手自抄撮,日以三千言为准。虽甚寒暑,或课私燕私,则继之以夜,未尝废其程。予时羁丱,趋进士科举,为君牵勉,早暮不得息,日至抄诵数书,作词赋歌诗杂文,如是者几二年,因得通经术,知古今,繄率厉切磨之效也。”

苏绅还率先垂范,以身为教。为无锡县宰时,领苏缄、苏颂游金山寺,题诗曰:“僧依玉鉴光中住,人踏金鰲背上行。”让苏缄、苏颂和诗。又与朱正辞和诗:“一篇此日摛鸿藻,五色它年浴凤文。”还有,与窦卞生(字彦法)庆子诗:“仙果迟迟生海中,平时曾说梦谁熊。驷马定应高庆阀,五龙从此继英风。”让苏缄、苏颂试作诗赋。

苏绅任无锡县宰,是苏家设私塾的开端。苏绅在县衙之西圃开学舍,除苏缄、苏颂、苏绎、苏结等子弟外,还请华直温、华直清、闵从先等人陪读。这一年是仁宗明道元年(1032),苏颂在《家训诗》中,苏象先在《魏公谭训》中都有记载。

《家训诗》曰:“十三从师友,群彦得亲近。

箕裘袭素风,兰芷渐腴润。”

诗的自注曰:“先公宰无锡日,即县厅西圃开学舍,延诸生。郡进士华直温、新安闵从先辈数人同结课。予时十三岁,与从叔宣甫、山甫同砚席,预课试。”“宣甫”即苏缄。

苏象先在《魏公谭训》卷十记载:“祖父常言,幼时华直温相率至其家。每日将晚,群婢取灯盏数十,渍以水,取易涸者去之,恐其耗油也。治家有理,盖事事可法如此。”

在《魏公谭训》卷六中记载曰:“曾祖宰无锡,圭田八百顷储于外。宾客馈送、周急、恤族、宴集之费尽之,客至如归焉。”

以上三则论述,说明苏绅对苏缄、苏颂、苏绎等子弟的教育是千方百计地创造优越的条件,为了子孙后代的教育不惜花费巨资。

(三)苏绅在洪州创办的第二所苏家私塾

宋仁宗景祐元年(1034)六月,苏绅擢尚书祠部员外郎、通判洪州(今江西南昌)。“通判”,即洪州副长官,如今之副市长。

苏绅在洪州请万君特为私塾老师,讲授《诗经》《尚书》《周礼》《易经》《春秋》《孝经》和诸子百家之书。请更多的名流、儒士为苏缄、苏颂、苏绎等陪读,在切磋讲论中,提高学识,比试文章、诗赋。

苏绅在洪州为苏缄、苏颂请的陪读有刘敞、刘攽、李觏、蔡元导、蔡远翰等。

苏颂在《家训诗》中记载当时的洪州私塾学习情景曰:

“占毕自忘劳,攻坚常切问。

六经日沉酣,百氏恣蹂躏。

《礼》《乐》原夏商,《春秋》道尧舜。

论《诗》识温柔,讲《易》知谦巽。

《书》要通上古,《史》亦蕲尽信。”

从诗中可知,苏缄、苏颂对儒家经典熟读背诵,研讨切磋,已经烂熟于心,并以《春秋》提倡的尧舜之道、忠君爱国相砥砺。又以《尚书》中的治国理论和史书中的苏建抗击匈奴保卫家园,苏武茹毛饮血、持节不屈的民族大义教育苏缄、苏颂。

苏绅早在朱熹之前,就注重了和谐对家族和人伦的至关重要,他手写《中庸》,令苏缄、苏颂熟读之,可以见性命之理。

苏颂在《家训诗》中说:

“复熟《中庸》篇,推名善恶混。

楹书迨今存,手泽亦未泯。

赖此渐摩益,稍知圣贤蕴。”

诗的自注文曰:

“先公举贤良,暇日试笔,手写《中庸》一篇,付予令熟读,诵之。可以见性命之理,其书至今秘藏箧笥。”

此时苏绅为苏缄和苏颂请的陪读,有刘敞、刘攽、蔡元导、蔡远翰、李觏等,其中有三人成为宋代的高官和文化名人,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。

苏颂在《元祐癸酉(1093)九月,蒙恩补郡维扬(今扬州),十一月到治涖事之始,首阅题名,前后帅守,莫非一时豪杰,固所钦慕矣。然与其间九公颇有寅缘,感旧思贤,嗟叹不足,因作长韵,题于斋壁,以寄所怀耳》一诗的自注曰:

“予与侍读公(刘敞)少同砚席,每爱其论经义,谈历代,高才博识,谓当辅相承平。中年而殒,士友痛惜。今云山阁有留题诗,时会堂唱和诗,并刻于石。”

苏象先在《魏公谭训》卷三中记载了刘敞对苏缄、苏颂学习的促进作用。

“祖父幼时,与刘原父兄弟聚学,刘父立之,与曾祖同为府推官。而原父颇熟《庄子》,祖父初未之读也。每以三鼓众散后阅之,十余日已能通达辨析矣。”

刘敞,字原父,庆历进士,廷试第一名。因考官王尧臣为其内兄,避亲嫌自列第二。官通判蔡州、直集贤院,判尚书考功。改知扬州,任永兴军知军,擢翰林侍读学士。任英宗侍读时,讲解《史记》中尧舜之美德,爱护百姓,孝顺父母,友爱兄弟,就可以以德光照天地。英宗起身动容;太后听说了,也十分高兴。刘敞勤于政务,积劳成疾,病逝于集贤院学士、判南京御史台任上,熙宁元年(1068)辞世,享年五十岁。

苏缄、苏颂的另一位陪读刘攽,是著名史学家和诗人。

刘攽,字贡父,号公非,临江新喻(今江西新余)人。他是北宋的历史名人。他像欧阳修、王安石、杨万里一样,成为宋代江西物华天宝、人杰地灵的有力见证。

庆历六年(1046),刘攽和刘敞同科中举,为贾黯榜进士。刘攽是著名的史学家,他应司马光之邀,参加编修《资治通鉴》,负责编撰两汉刘氏先祖创业的史绩。他博览群书,学识精深,尤擅汉史。对史学创作,他坚持“实录事迹,不稍损益”的原则。

他学问博洽,词章奥雅,又是一位造诣很深的诗人。他的诗歌形式多样,内容丰富,关心民瘼,对人民的苦难充满同情,对酷吏弊政多所谴责。他的诗得到苏轼、曾巩、张耒等一致赞誉。

刘敞、刘攽成为官吏和史学家之后,一直与苏缄、苏颂有往来,他们的清廉政绩和耿直品格都对苏缄、苏颂产生了影响。

苏缄、苏颂的第三位陪读是李觏。苏颂在《家训诗》中自注曰:“时南城李觏泰伯贽文谒先公,亦留馆斋中,得以切磋,蒙益多矣。”李觏《宋史》有传,见卷432,儒林二。李觏字泰伯,建昌军南城(今属江西)人。由于科举不中,以教授乡里谋生,从学者常达百人。皇祐初,范仲淹荐为太学助教,上《名堂定制图序》。嘉祐中,召为海门主簿、太学说书,卒于任内,年五十一岁。著《周礼致太平论》《平土书》《礼论》等书。学生邓润甫,熙宁中,上其《退居类稿》《皇祐续稿》,皇帝下诏官其子为郊社斋郎。

苏缄、苏颂另外两位陪读蔡元导、蔡元翰兄弟,虽无重大成就,但元导有过目成诵之才,中嘉祐二年(1057)进士,任南剑州推官。景祐四年(1037)元翰试茂才异等科中选,因触犯有司,被黜。苏绅、宋祁、郑戬等为其不平,写诗慰勉。

(四)苏绅在开封创办的第三所苏家私塾

 

宋仁宋景祐四年(1037),苏绅调京师,进直史馆,为开封府推官、三司盐铁判官。苏家的塾学移到京师(今开封市)西岗之家宅。除无锡、洪州之陪读外,又增加了黄聱隅、王深父子直、吕缙叔、曾公孚先生等师生。苏家的私塾不仅为了读书应考,还研究学问,校点古籍,讨论国事,砥砺品格。

苏颂在《黄子寺聱隅先生祠堂记》中记载:

“建安黄晞,字景徽,景祐中,年四十,始随乡荐,赴礼部试。不举,居京师。丞相武宁章公(得象)以其乡人,召置门下。权利所处,非所乐也。时我先人方在台省,早闻其风,下榻以招之,先生欣然相就。既一授馆,凡历五期。每日与之游,切劘论难,愈久不穷。后十余年,某复仕朝廷,先生犹居陋晏如也。”

苏象先在《魏公谭训》卷六中记载:

“黄聱隅游京师,章得象为相,以乡里召门下。黄一日邂逅见祖父,如旧识。久之,语曰:‘某居乡人之馆,其间杂以驵侩,令人郁郁。’祖父曰:‘能称就敝庐乎?’黄大喜。白曾祖,曾祖曰:‘汝辈夺时相客,岂不得防祸耶?’祖父曰:‘此自其志也。’”

苏绅对苏缄、苏绎、苏颂等苏家子弟教育的最大特点是重视科技教育。

苏象先在《魏公谭训》卷三中记载:

“祖父言,年十六岁待曾祖为洪州通判,命作《夏正建寅赋》。赋成,曾祖曰:夏正建寅无遗事矣,汝异时当以博学知名也。”“黄聱隅遂来谒曾祖,大爱重之。遂迁居讲学,颇恨相见之晚。”

又于《魏公谭训》卷三记载:

“祖父言,幼时在无锡,与华直温、闵从先、宣甫山甫二叔相处。在洪州,则李泰伯、万君特先生、二蔡贤良。及居京师,又得黄聱隅、王深父子直、刘原父、贡父、吕缙叔、曾公孚先生,相与切磋琢磨,日有所资,至于学成,乃知取友之益,不可忽也。”

“祖父与吕缙叔、王深父子直诸公改正《元和姓纂》,以朱勾细字签头,证定甚奇。又改《水经》,尤得其全,比世本增多,皆藏于象先,可以为宝也。”

仁宗宝元元年(1038),是天下大比之年,各地考生都来京师,参加进士考试。这一年,苏缄二十三岁,苏颂十九岁。他们同时参加了进士考试。主持大考的官员是盛度,有一个科技考题是《斗为天之喉舌赋》。由于苏绅平时就给苏缄、苏颂出过天文、历法类考题《夏正建寅赋》。所以,苏缄、苏颂都答得很好。苏缄顺利地通过考试,被录取为进士,结束了寒窗苦读,开始了仕官生涯。

《同安县志·苏缄传》:“苏缄,字宣甫,素负义气。宝元元年进士,初授南海主簿。”

苏颂虽然试卷也答得很好,但是,由于“闻”字的四声读错没有被录取。

《宋史·苏缄传》:“苏缄,字宣甫,泉州晋江人。举进士,调广州南海主薄。”

苏颂在《家训诗》中曰:

“少年事矜豪,属辞少准绳。

程文竟乖疏,贡籍果遗摈。

内负未蹉跎,不能忘起偾。”

自注文说:“予十八预府荐,……明年春省试,以犯声病格不收。时主文盛文肃公(即盛度)谓先公曰:‘试文当在高等,以点检官指摘诗中押声闻字退落,诚可惜也’。”

苏象先在《魏公谭训》卷三中也对此事做了记载:

“祖父年十九,省试《斗为天之喉舌赋》,文肃公主文,见曾祖曰:‘贤郎已高中,而点检试卷者以声:“闻”(去声)为“闻”(平声),为不合格,遂黜。’祖父自是始切意字学,发明为多。”

苏颂没有考取,第二年正逢仁宗皇帝的乾元节,三品以上的官员,可以奏子侄入仕,以荫得官。此时苏绅已任翰林学士,知制诰,赐金带,成为仁宗的近臣。苏绅想劝苏颂以荫为官,苏颂坚决不肯。一定要以自己的学识考取进士来任官,不靠父亲的荫庇。

苏颂在《家训诗》中曰:

“赏延则辞官,雅志将自奋。

笔枯手成胝,眠稀目生晕。

常患涉猎疏,肯效揣摩困。

再上忝乙科,初筵习磨楯。”

苏颂又经过四年的刻苦努力,终于在庆历二年(1042)考取进士。他的考官是欧阳修和张方平,他的父亲苏绅也是副考官,所以,他才参加乙科的别试。

他的考题分别是《历者天地之大纪赋》和《论周礼名数》。

邹浩在《故观文殿大学士苏公行状》中,记载苏颂考取情况如下:“再举为别试第一。考官欧阳公修、张公方平谓人曰:‘吾所试题,非通天下之奥、制作之原者,不在首选也。’遂中庆历二年乙科。”

欧阳修对试卷的评语是“才可适时,识能虑远。珪璋粹美,是为邦国之珍;文学纯深,当备朝廷之用。”

苏缄和苏颂都是在二十三岁就考取进士,开始了忠君爱民的仕宦生涯。苏缄能够成为千古不朽的民族英雄,苏颂能够成为享誉世界的科学泰斗,都是出于苏绅的教育之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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