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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今学生学习用品样式齐全、名目繁多,这样情景会想起儿时读书时艰难,学习用品奇缺、简陋。特别是那短短的铅笔头,不忍丢弃仍在写字场景,让人无法忘怀。平日里说起铅笔头,会让同龄人又要畅叙一番的。

那时同所有生活用品一样,孩子读书的用具很是寒酸相。书包是大人用一块手巾布自己缝制而成,配上带子孩子背着上学也算不错的。铅笔盒是买不起的,常常用赤脚医生打针用完的药水盒子,把里面多余的纸板剔除,放上学习用具,把盖子翻来翻去,让小孩开心不止一个礼拜的。小刀片与卷刀也是买不起的,在家里用把菜刀把铅笔削好了带着上学去;有时自己弄根钢锯条,在小工厂砂轮上一磨,可以自制刀片的。还有学习用的草稿纸,是到中药店,向店员讨一些包中药的纸头,自己用针线缝制起来作为草稿本,虽然颜色黄黄的,但蛮好用的。最是令人难忘的是,一支铅笔从亭亭玉立,到小萝卜头那么一点,即便如此还是不忍丢弃。

至今想想,那年月用铅笔头学习的日子真是难忘。

一支铅笔,从那么修长起,由于小孩写字用的劲道足,经常使铅笔芯断掉,这样几经削铅笔,不久成了矮矮的一截铅笔头。再加上当时小孩只用铅笔写作业,因而作业一多,盒子里满是铅笔头,但还是不忍丢了。平日里用铅笔头写字,也真是一个字“难”,小孩食指与大拇指拼命捏紧笔头,侧着头看自己写的字,因为实在是不能抬头写字。不过说实在,越是条件艰苦学习越认真,就这样一笔一划小孩写得十分认真,有时鼻涕流下来顾不上擦,只是“嗖”地一声,往里缩了一下。或许是由于铅笔头短小,以往写字经常断掉的笔芯不再断了,作业本上留下了清晰端正的铅笔字。

不过用铅笔头写字,在夏冬季节也就更加难了。夏日里要完成暑假作业,免不了一大本的抄写作业,由于汗水淋漓,手指也是汗涔涔,拿铅笔头写字不再那么稳妥了,而是湿滑难捏,捏在手里写字歪歪扭扭难以把握。而到了寒冬时节,手指冻得像红萝卜似的,捏住铅笔头写字更是困难,于是不停用嘴对着手指哈着热气,又赶紧拿捏铅笔头写字,在寒风呼啸声里,各类抄写作业就是这样完成的。

不过那时用铅笔头作画,那倒是不错的。毕竟画画时不用把笔捏得那么紧,也不必竖得那么直,可以轻松斜斜地画,居然画出的画效果很是不错。另外在数学课上,那时买不起圆规,可以用两支铅笔头(当然不能太短),用橡皮筋绑在一起,一支铅笔作固定点,另一支铅笔来画圆,居然也画得非常好。这种情况开始少数学生在这样画圆,后来有很多学生都这样画了。为了固定两支笔拉开的半径距离,有人想出用个小纸片夹在两支笔中间,这样画圆就有固定的半径,画起来也就从容了。

铅笔头写字画画用多了,有人发明了铅笔套,也就是为铅笔头装个套子,起到加长效果,这样铅笔头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了。其实这样套子做起来十分简单,只要用一张纸在一支长铅笔上绕几圈,形成空心的圆柱体,再折一条与铅笔粗细一样宽的纸条,在空心圆柱体笔套周遭绕一圈,多余的塞进空心柱体中,一只笔套就做好了。有了笔套后小孩写字画画更起劲了,心细的女孩还会对这笔套装饰一番,铅笔套的美好不断延续着。至于后来有的孩子就地取材,把破旧的钢笔套,当作铅笔套效果也是不错的,很多孩子也是纷纷效仿。

现在想想,儿时学习中运用铅笔头的事仿佛一切就在眼前,一个时代的记忆永远留在同龄人心中。那时读书一般兄妹好几人,哥哥姐姐在上高年级,弟弟妹妹在读低年级,而学习时剩下的铅笔头多半是让大哥大姐用,弟妹大多是用新的铅笔,这些做法是不用父母讲的,那时候无论哪方面,照顾弟妹是做哥哥姐姐的责任。

在使用铅笔头的过程中,一个有趣的现象值得一提。就是在学习中不舍弃铅笔头,把铅笔头用到极致的孩子,他们的作业都是端端正正,学习成绩也都是名列前茅,行为习惯也是受人称道的。其实运用铅笔头,实则是在教会孩子做人,生活中人的品行其实都是从小事做起,也从细节处看出一个孩子的品格。农村有句话:“三岁看八岁,八岁看终身”。孩子读书期间正好是培养行为习惯、思想品德良好时期。看来很好利用铅笔头,的确是那时学生好品行养成一个抓手,对当今教育也是一个启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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