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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狱真的存在吗?听听死而复生的人怎么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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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殿秦广王。此殿司掌人间寿夭、吉凶暨阴间受刑罪报。所有罪魂被押解至第一殿秦广王处,接受审判,依罪刑轻重,发配至各狱受罪消业,如功过相当,免受罪者,可直接转到第十殿投胎。

 

在现代的教育影响下,很多人把无神论为真理,把天国地狱、善恶有报视为“迷信”。可是,课本的说教当然还比不上真实的案例带给人的震撼,古代、今天,一直都有人去到“那边的世界”的事情发生和流传。这里仅搜集了几个,希望能给今天已经不信神了的朋友带来一些思考和启示,毕竟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要靠自己来珍惜的。

 

“孩子你不会死吧!你怎么知道呢?”

文/佚名

 

在成长的过程中,我親身经历和聆听过很多有关于人的因果轮报、地狱这方面的事,在本地的庙宇里或古迹里都详细的有这方面的记载、雕塑画像、壁画等等。使得人看后触目惊心,时时不忘严守自己的品行,可是在社会世风日下、道德急速败坏、下滑的今天所有世人都在逐渐的受到侵蚀、污染,使得自己为自己埋下了非常可怕的恶果之因,给自己造成将来极大痛苦的根源。

 

我的一位湖北朋友曾告诉我她親身经历的一个故事:

    

在日本侵华战争时,日本飞机乱炸我的家乡——湖北省鄂城县周围。我年廿二岁,父母带着我们兄弟姊妹媳孙等,本拟赶到贺胜桥站搭火车至重庆。但母親终因不堪惊恐疲劳于途中而亡!父親离散,我与兄嫂等躲在金牛乡下,日日思念父母,不知他们身在何处?故于每晚望月对空而拜,思维如何才能得知父母所在!

 

三天后的一个晴朗下午,因思念父母,悲哀愁闷而昏沉!忽见一位庄严的出家人,手执拂尘对我说:‘走呀!’‘去那里呀?’那位出家长者说:‘你不是想看你的父母吗?我带你去呀!’并且叫我前行,我请长者前行,可是长者必叫我先行,我不好再违长者意而前行。只见路两旁绿草如茵,整洁清新,不久面前现出一城,城门大且高,要仰头而望,其铁门上排列若干碗大的铁钉钉着。我与长者走進去,在门后有个大玻璃窗的房子。长者叫我稍等,他去登记,我问:‘为什么登记?’他说:‘你还要回去呀!’在他登记时,我看见一位穿白府绸蓝条对襟开领短衫长裤的青年为之登记,一看那不是姨表兄吗?我欢喜的叫‘表哥!表哥!’奇怪!他为什么如同不见不闻、不知不觉,若无其事,长者办好后,回头又带我走。


走不远,看见一大片草原,卧着牛、马、猪、羊、鹿等各种四脚兽类,无能计数。在路边的牛都瞪着牛眼看我,我很怕,不敢走,长者用拂尘一扬,牛头就皆转向里面。我心想,这些动物都是活的呀!又往前行,见一片大丛林,树上有许多各色各类,花色美丽的鸟,树下则是许多鸡、鸭、鹅等两足禽类。再前行不久,看见姑表姐光着身体,仅在腰臀之间围着一块白布,坐在石头地上,怀前抱着一个小婴儿,长发散在背后腰际,面上如同初醒未洗脸的样子,我叫‘表姐!表姐’她也同样的不闻不知,头也不抬。

 

我无可奈何的又向前行,长者依旧在后。续行不远,看见一大热铁烟囟上,有人紧紧抱着,已经如同石膏人粘在其上。我一看,这不是我们邻居纪家少爷吗?他为什么在这受罪呢?长者答: ‘他坏了人家的女孩子(即是诱奸女孩子),所以受此罪报。’啊!在世上他家是做木牌生意的,很有钱,据说整栋仓库装的都是银元,也常接济穷困的人。那个少爷诗文都很好,为人做事也很洒脱,可是不为人知的色欲恶行,还是要自己接受果报的。可不慎哉?

 

再放眼前看,唉呀!青面鬼拿着大铁叉,叉着人往刀山甩,其人身首破裂、腹破肠流。又有夜叉鬼破人腹的,挖心的,有挖眼睛的,有铁钩钩舌头的,大油锅炸人的,用铁锯把人从头锯开分两半的,还有把人倒栽在大石磨中,磨的血浆溢流。其中更有叫唤、哀嚎、凄烈惨痛之声发出,看的我眼睁不开,耳不忍听,心中直颤抖。我没有问长者,自思维这是作恶众生在接受惨痛的果报!唉!众生!众生啊!可悲可叹!

 

我实不愿看这些了,正好侧面有条路,于是很自然转过去,走、走,走了一条路,顺着长老的指引,走就一栋房屋里面,啊!赫然看见母親坐在床上,妹妹坐在妈妈身边。我喜欢异常,叫着妈妈,奔向母親,想贴着母親坐。可是总是落空,没有贴上,而母親也是若无其事,不知不觉。心中很难过,以为母親只愛妹妹,好似没有我这个女儿,不知我的思念。

 

此时长者又叫我向前走,只好无可奈何走吧!长者对我说:‘看你哥哥去。’我问:‘他不是在坐牢吗?’长者说:‘他无大过,只是对于妻之不孝没有加以教导,失去为夫应尽的责任。’过不久我们到一办公所在,是栋楼房。心知哥哥在楼上,上了楼梯,即见哥哥坐在桌前拨算盘。我高兴的叫着:‘哥哥、哥哥’。可是哥哥也如前所见:表哥、表姐、母親、妹妹们一样,不知不觉,不见不闻,不能通达!

 

长者又叫我走、走、走,似乎走了不算短的路程,感觉其境非常清幽广大祥和。我自己也舒畅自在起来。到了一间黄色光亮的大房子里,周围是透明的门窗,只见父親在其中禅坐。看见我来了,说:‘你来做什么?’尚未答话,长者对父親颔首示意。父親也点头领会其意。我对父親说:‘我不走了!’随即欢喜的坐在父親右侧。而父親虽未言语,似已知我的去处。不一会儿,长者又示意要我走,无可奈何的又走出来了。

 

不久来到一桥前,桥宽约四、五寸,脚才踏上去,又缩回来,怕!怕!长者轻动拂尘,说:‘不要怕!’于是我再踏上,似乎桥很坚固,不摇不动,也就向前直行。向下一望,唉呀在红红的血水里,有许多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人头蠢动着,人人都未穿衣,又有蛇缠绕其身,蠕蠕而动,我问长者:‘这是怎么一回事!’长者答: ‘这是淫欲、血污池呀!’。‘那该怎么办才好呀?’长者说:‘修呀!’我问:‘要怎么修呀?’长者:‘诸恶莫作、众善奉行!’我似乎明白的‘噢’了一声。又向前走,不久,再看下面,呀!蓝蓝的,是水?是天?抬头仰望!水天一色,就如同万佛圣城的夏日,晴空万里,蓝而透明。正在看的神往,长者推我一把,我身如皮球滚、滚、滚的心惊肉跳!眼睛睁开一看,原来靠在床头上,衣服被汗湿透了。心还在猛跳!原来是梦,回忆梦境!历历如真!

 

民国卅四年(一九四五年),中国抗日战争胜利,世界和平。我返乡回故居,進入第三重的客厅上,所供的灵牌果然有表兄、表姐、胞兄三个灵位,姑妈和嫂嫂拉着我的手,哭诉战争别后的经过!先是安慰她们,待她们停止哭泣时,我问表兄死时是否穿白府绸蓝条子的对襟短衫长裤呢?姑妈紧张的握着我的手说:‘孩子你不会死吧!你怎么知道呢?’我说:‘我看见他们哪!为什么不给表姐穿衣服呢?’姑妈又一遍的说:‘孩子你不能死、你不会死,神明保佑孩子平安无事啊!’我告诉他们我去阴间看他们的经过!‘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!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吗?’姑妈心神稍安,告诉我表兄断气时是穿蓝条白府绸短衫长裤。‘表姐产后十几天,天气很热,要我给她洗头擦身。刚洗完头。将发梳好,正待洗身时,发觉好不对劲,急忙找块布给她盖着下体,就在此时断了气,过数天后,孩子也死了。不过装棺之前,我都给他们穿着寿衣袍,棺内铺盖的很好哇!他俩夫妻在同一月中去世的!’

 

 表兄表姐原来是夫妻,也是姑妈的女儿、女婿,家中虽有钱,可是死后的穿戴、铺盖已无益于亡人了!生前虽是夫妻,死后由于业报不同,各居异地,互不相知了!母親与妹妹好像在阴间过生活。唯有父親生前修炼,教育女儿—— ‘非礼勿言、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、非礼勿动’;‘宁可人负我,不可我负人’;‘以恕己之心恕人,以责人之心责己’等,因受父母之教诲耳濡目染已成习惯。今日修炼虽无成就,但这些道理皆令我感觉自在,受用无穷。又因父親生前修炼,故能与我相见相通,此与其他人尤为不同。

 

 

第一殿秦广王所辖的抱柱地狱。今日,邪淫泛滥,此罪报者,生前多喜乐淫欲、邪淫、奸邪、贩售黄色书刊、影带、光碟、或拍摄、著作或收藏、公共展示等等,死后都要堕此狱。身抱火红铜柱,满身血肉糊焦,死而复生,生而复死,其苦痛难当。

 

对于邪淫的罪恶,在阳世间的法律处分太宽 

作者:默安

 

明朝的吕青,平时喜好谈论淫秽之事,常常偷看妇女。他到了三十岁的时候,家里贫穷到了极点,两个儿子相继死去。

 

有一天,吕青忽然暴毙,见到了祖父很生气的对他说:“我们家两代积善,你命中该发巨万的财富,没想到你心愛美色,口眼都在造孽,福报都快要折尽了。我恐怕你会真的去犯邪淫的恶事,那么我们吕家的后嗣,就没有指望了;所以我才哀求恳请冥王,把你拘到阴曹地府里来,让你来这里看一看,你便会知道利害了!”吕青说:“听说奸淫别人的妻女,会得到绝嗣的报应,事实上我也很害怕会得到这个报应,所以我未曾犯过啊!”

 

旁边一位冥官说道:“岂只是绝嗣而已啊!如果是女子主动来勾引,而自己就顺水推舟,不推辞;这个罪孽,就是只有绝嗣的报应;若是自己引诱逼迫人家,以及屡屡再犯的人,破坏别人的伦常,使人家堕胎、杀子、杀丈夫,这些都是严重的大罪,岂只是绝嗣而已!对于邪淫的罪恶,在阳世间的法律处分太宽,但是阴间的法律却是最严。凡是人一动了邪淫的欲念,三尸神就会自首,灶君和城隍就会据实的申奏,如果它们隐匿或是漏掉,便是大过!你试看今天的发落,便知道了。”

 

 过了一会儿,鬼卒们就带来了几个犯过邪淫罪恶的犯人来到殿前。他们都戴着枷锁跪在地上,冥王厉声的对那些犯人宣判吩咐道:“某人,命其变乞丐疯哑;某人变娼妓眼瞎;某人,两世为牛;某人,命其十世为猪。”冥王吩咐完毕,鬼卒就押送他们出去投胎。

 

吕青看了上述情景,吓的毛骨悚然。冥官对吕青说:“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呢!你千万不要贪图片刻的欢情,而失去了人身;应该要避色如同避箭一般,而且,你今后还要刻印劝善的文章,大力规劝世人啊!”

 

一会儿,冥王就把吕青放回到阳间。吕青就自写、刻印“游冥录”一万张,将自己親见親闻的情景叙述出来,以警醒世人。从此以后,他自己尽力的行善。到了四十岁的时候,先后生了两个儿子,而且家财万贯,非常的富有。

 

后来吕青决定避绝尘缘,往南海修道去了。这是吕青的同乡蔡菁,为他所作的记述。——事据《集福消灾之道》

 

 

第七殿泰山王所辖之狗嚎狼啖地狱。凡滋事生端、为保权位,不忠不义、无心无肺者,堕此地狱。

 

“我杀人虽多,都是上面叫我杀的,我有什么罪?”

作者:史鉴 整理

 

乾隆二十年,某侍郎督视黄河,驻扎陶庄。当时正值除夕之夜,某侍郎一向表现卖力,顾不上休息,就骑匹马,带着四个步行的随从,持着火把出去巡河了。

 

他们在冰淖中前行,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黄茅白苇。在合家团圆之夜,包围他们的却是说不尽的凄凉。侍郎看见草丛中有支起的帐篷,里面隐隐露出烛光。侍郎召帐篷里的人出来问话,原来是某主簿。侍郎欣赏他的勤勉,大加夸奖。主簿趁机邀请侍郎進帐篷小坐,说:“夜已三更,天寒风紧,大人回公馆的路又远。大人既然除夕至此,我这儿正好有过年的酒菜,请献上一醉如何?”侍郎笑着接受了主簿的款待,喝了几杯后告辞。回公馆后,侍郎又醉又倦,躺在床上就睡着了。

 

梦中,侍郎依旧兢兢业业,骑马看河,只是觉的所到之处怎么与前境不一样?走啊走,最后四周竟然黄沙茫茫。侍郎又走了约两里路,看见有火光从庐舍窗间映出。侍郎走近问路,开门的是一位老太太,仔细一看,竟然是自己已经去世的母親。太夫人见到侍郎,惊问:“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侍郎告诉太夫人自己正在奉命看河。太夫人说:“这儿不是人间,你既然来了,如何回的去?”侍郎才醒悟太夫人已经亡故,自己一定已经死了,于是大哭起来。太夫人说:“河西有位老和尚,法力很大,我带你去求他吧!”侍郎就跟着太夫人去了。

 

不知不觉,侍郎到了一座庙里。只见庙堂庄严雄伟,有如王者之居,一位老僧南面端坐,闭目无言。侍郎跪倒在阶下,再三叩拜,老僧不回礼。侍郎问:“ 我奉天子命看河,为何到此?”老僧还是沉默不语。侍郎焦躁起来,怒问:“我是天子派下来的大臣,纵然有罪当死,你也该给我一个说法,让我心服口服才是,怎能像哑羊一样,连咩咩叫都不会?”

 

老僧笑道:“你杀的人也够多了,官禄也已经折尽了,还问我干什么?”侍郎壮起胆子说:“我杀人虽多,都是国法要杀的人,是上面叫我杀的,我有什么罪!”老僧说:“你当日办案时,果然只知道有国法吗?还是迎合上司旨意,贪图邀宠升官呢?”老僧拿起案上如意,直指侍郎的心。侍郎顿时觉的一条冷气直逼五脏,心怦怦狂跳不止,汗如雨下,惶恐的说不出话来,再也不敢狡辩了。

 

过了很久,侍郎才有气无力的说:“我知罪了,请放我回阳,让我今后改过好不好?”老僧说:“你不是能改过的人,今天也不是你寿尽的日子。”回顾左右沙弥说:“领他出去,放他回去吧。”沙弥就领着侍郎出去了。外面昏天黑地,沙弥就张开拳头,露出一颗小珠子,顿时光照十方。侍郎从黄河工地一直远远看到陶庄公馆,都历历在目,像白昼一样清楚。太夫人迎来,哭着说:“儿子啊,你虽然回去了,但不久就要来,我们分别不了多久。”侍郎于是从原路返回,到公馆门前下马时猛然而醒,原来已经睡到正月初一中午了。

 

众多来贺岁的治河官员挤满了公馆大门。官员们恭候多时,议论纷纷,奇怪侍郎一向最勤,怎么元旦就起不来了呢?侍郎也不肯改过,不当众明说其中缘故。当年四月,某侍郎突然呕血,一病不起,竟暴死在官位上。

 


 第五殿阎罗王所辖的刀山地狱。破坏正法道场,毁谤圣贤善人,制造假货、假药、害人骗财,死后都将堕此地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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